藝術家蘇育賢現正於台北當代藝術館參展「凹陷:我們的團體生活」: 藝術家新聞

台北當代藝術館 2026年1月31日 - 5月3日 
台北當代藝術館 凹陷:我們的團體生活
展期|2026.01.31-05.03
策展人|簡子傑
策展助理|劉慈譯
 

 
(文/台北當代藝術館)
 
「凹陷:我們的團體生活」源起於這樣的回顧:這是一個關於2000年後臺灣當代藝術團體的策展計畫,但在斟酌現況時,由於多數當代藝術團體擁有的保存期限並不長,這也意味著內容整備勢必與展覽呈現出現落差——雖然團體帶來的影響依舊,但以團體之名在藝術歷史中突出表現的時刻幾乎都像曇花一現,於是「凹陷」一詞就出現在策展概念中。

「凹陷」雖聽來負面,卻形象地捕捉了團體是一種閃爍的存在。因為相較於以個人形象主導的藝術世界,「凹陷」得以幫助我們從這些個人形象往後推,無論藝術家個人表現有多耀眼,仍必須融入在某種團體生活的背景中,而「凹陷」這個詞彙卻也尖銳地提醒著,藝術家的個人成功經常是以團體的消失為代價。

另一方面,「身為局外人」卻也是許多年輕藝術家在開展其事業版圖以前,之所以熱衷於組建團體的契機。也因此,個人在藝術圈內的「凹陷」既是團體的起點,卻也意味著——當團體中的成員被體制接受後——團體反而成為曾經局外的個人印記,是論述與權力交織下一個可暫且忽略的中間點。

當然,總是有許多引人注目的例外,不過身為局外人的感覺也不僅限於藝術世界,當代社會創造出所有人的連結,這些連結卻也為個體預留了自己並不身在其中的隱密空間,我們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與真實間的距離,在維持冷眼旁觀的姿態、玩味著只有少數人才能領會的縫隙時,凹陷也為隨時都可能的跌落提供了條件。

「凹陷:我們的團體生活」帶著讓更多人可以看見臺灣當代藝術團體的企圖,但需說明,藝術團體僅是我們選擇藝術家與作品時的條件,作品與作者在展覽中的出現卻不是為了代表團體而存在,並且,在這個展覽中我們也的確無法盡述臺灣當代藝術脈絡中的所有藝術團體。我們只能透過「凹陷」指向作品,是因為這些當然突出的作品同樣存在著從另一面觀看的可能性,這另一面時而凹陷著與作品並存的團體生活。
 

 
關於蘇育賢作品《夢見自己是腹語師的我用腹語術說了場夢話》|
 

咳嗯。
嗯⋯⋯⋯⋯
你好。
這裡有一個人在睡覺。

講話請小聲一點。

嗯⋯⋯
你看。

這個人的胸口微微起伏。
嘴巴開開,
還流著口水,
睡得正熟吧。

但,這個說話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從窗外嗎?
從地板嗎?
可是聽起來,
就像在他耳邊那麼近。

不知道是因為窗外的光線
還是因為耳邊的聲音
他不自覺地想翻身
但只能把頭埋進肩膀

聲音是變小了
卻聽得更清楚

他又再把耳朵壓緊一點

越小聲,越清楚。

他清楚聽到了:
(被時間淹沒的名字)
(不再回應的地方)
(忘記了的哪一天)

(如此栩栩如生地)
(不干任何人的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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