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瑞流亡辦公室|國家博物館:絕對反叛: 薩望翁・雍維 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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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展期2019.05.11-07.07開幕2019.05.11(六) 4:30 p.m.地點
TKG+ Projects 台北市內湖區瑞光路 548 巷 15 號 2樓
唯有凶器能治癒傷口
— 華格納歌劇《帕西法爾》
「良瑞流亡辦公室」是薩望翁.雍維所成立的虛構辦公室,作為他發表創作的單位。雍維在TKG+的首次個展中所建構出的「國家博物館」,試圖探討撣族[1]流亡者敘事的可能性範圍。像這樣的博物館,即便現今仍是無法在緬甸呈現的。表面上民主化的緬甸,在政治結構上依舊有著嚴重的軍方干政問題,這同時也宣稱了這種作為認知的想像在本體論上的不可能。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曾使用「Absoluter Gegenstoss」這個詞,而後斯洛維尼亞哲學家紀傑克亦在其著作《Absolute Recoil》(2014)中闡述;然而,看似同義的這兩個詞,在「國家博物館」的副標題之下,卻又未必互為翻譯。Absoluter Gegenstoss是一種主動反擊的力量,Absolute Recoil則是一種反作用力,而兩者的共通點在於,皆為一股相對於原有力量的反向力量。
[1] 緬甸境內民族極度多元與複雜,緬甸政府將這些民族按地理分布分為八大族群:克欽族群、克耶族群、克倫族群、欽族群、緬族群、孟族群、若開族群及撣族群。其中緬族占了總人口近七成,雍維則屬於撣族群中的撣族,占總人口近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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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場照
在黑格爾意義上的抽象是比影像更加真實的,透過具象與抽象的相互抹去,雍維的繪畫便從一種抹滅中浮現,正如同紀傑克所言:「標示出相反運動的可能巧合,讓事物從抹滅中浮現。」雍維認為,無根據的象徵秩序即成夢魘,撣族的歷史因受緬甸軍方壓制,現實並不透明。他的畫作作為一種歷史文本,試圖呈現照片本身所無法表達的「真實」,亦讓歷史的傷口顯得無比真切。在此,「良瑞流亡辦公室」為其流亡的國家建立了博物館。雍維繪畫作品中所出現的人物,包括祖父、祖母、父親與叔叔等家人,在緬甸近代史中參與政治與軍事組織時的肖像照片,撣族王室、緬甸聯邦[2]、撣邦軍[3],交織成雍維家族史的一方。而緬甸軍政權對撣族及其他少數民族的強勢文化同化政策、族群清洗,亦深沉地透過根據歷史場景照所繪製的作品流露出來,彷彿仍能聞到煙硝味。
矛盾是世界的本質,矛盾的雙方可以共存,但也處在互為差異、甚至衝突的動態之中,直至「揚棄」再進入下一個循環。此核心思想貫穿了雍維的藝術實踐。歷史可以形成力量、奉為信仰,同時也能綁架思想、成為暴力,然而歷史是有真相的嗎?那些被人們視為理所當然的「史實」是否為「事實」,甚至「真實」?歷史作為一個知識系統,儘管當權者擁有官方歷史的書寫權,人民已不再只是被動地被灌輸歷史。我們能夠透過閱讀歷史文本理解到不同的史觀,進一步思考形成自我立場,避免非黑即白的走向極端,這便是一種良善的知識運作狀態。
[2] 緬甸近代分為幾個不同的時期,此處緬甸聯邦指的是,緬甸脫離英國殖民後,於1948至1962年間,根據「彬龍協議」所建立的第一個聯邦共和政體,首任總理為吳努、首任總統為蘇瑞泰。
[3] 撣邦軍Shan State Army成立於1964年,由撣邦獨立軍(Shan State Independence Army)、撣邦國家聯合戰線(Shan National United Front)和楊振聲領導的的果敢革命軍(Kokang Revolutionary Force)所組成,為撣邦中部和北部之要塞。撣幫軍亦於1971年成立撣邦進步黨(Shan State Progress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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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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